纷乱的念头在脑中打了个转,萧烬玦喉结滚了滚,压下翻涌的涩意,声音放得近乎卑微:“那芊芊能不能答应我,往后若想纳侧君,先同我说一声?得我应了,你再……”
“那你也不许逼我娶不想娶的人!”林芊芊被他这副模样惊得心头一跳,连忙打断,像只炸毛的猫般竖起防备。
萧烬玦却答得痛快:“好,我不逼你。”
林芊芊这才松了口气,忽然想起桩要事,抬头问:“对了,君后那边的家宴……”
萧烬玦眉眼舒展了些,笑意浅浅漾开:“芊芊若是不想去,推了便是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林芊芊摇摇头,语气认真,“以后都是亲戚,总不能一直躲着。新婚夜的事闹得人尽皆知,家宴我再不去陪你,旁人该说你闲话了。不仅要去,还得备些体面的礼品才是。”
萧烬玦望着她清亮的眼眸,心头那点阴霾瞬间散了,笑意顺着眼角眉梢晕开,连眼神都浸了暖意。他往前凑了凑,声音低了些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:“芊芊既不喜旁人伺候,不如……为夫亲自伺候你沐浴?”
林芊芊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像被泼了层胭脂,连耳根都泛着粉,嗫嚅道:“我、我自己可以……”声音细若蚊呐,几不可闻。
萧烬玦见她羞成这样,没敢笑,只板起脸,一本正经地保证:“我抱你进去,绝不偷看。”
次日,日上三竿。
林芊芊是被腰肢传来的酸痛拽醒的,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被褥滑落,露出肩头暧昧的红痕。想起昨夜萧烬玦那些信誓旦旦的话,她忍不住低骂一声:“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!什么‘我不看’‘我不碰’‘就检查检查’‘马上就好’‘就这一次’……全是骗人的鬼话!”
她咬着牙勉强套上里衣,繁复的外衫实在没力气打理,只好扬声唤小侍进来。推门进来的两个小侍面生得很,手脚却麻利,一个屈膝替她穿外衣,指尖轻巧地避开她腰间的酸软处,另一个则快手快脚地从妆匣里拣出今日要带的玉佩、发簪,一一摆好。待衣衫穿妥,负责梳妆的小侍已取了木梳,轻柔地将她散落的长发绾起,又取了脂粉,细细地为她匀开脸颊的薄红,动作利落又妥帖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