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老板闻言一愣,抬头见她窘迫的模样,立刻摆手笑道:“女郎君哪里的话!一碗馄饨罢了,当是小的请您尝个鲜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林芊芊看着他眉眼弯弯的笑,心里那点尴尬散了大半,却更不肯占这便宜,“我可不是吃白食的人。”忽然想起古装剧里用首饰抵钱的桥段,她手一抬摸向耳朵,摘下一对金耳环——足金的底托上镶着颗鸽血红宝石,在晨光下闪着莹润的光,瞧着就价值不菲。
她把耳环往小老板手里一塞:“用这个抵账,总够了吧?”
小老板手一抖,差点把耳环掉在地上,慌忙摆手:“不妥不妥!这太贵重了!”
“贵重也得抵呀。”林芊芊挑眉,故意板起脸,“难不成你觉得我付不起?”
“不不不!只是……”小老板急得脸都红了,
“只是什么?你不要就是看不起我。”说完就强硬的把耳环塞进小老板手里。小老板捧着耳环的手像捧着团火——这女郎君的衣料是上好的云锦,首饰更是精工细作,定是富贵人家的小姐,这耳环哪敢收?可看着对方不容置喙的眼神,他只能苦着脸接了,心里暗自念叨:回头得好好收着,万一日后人家家人找来,也好原物奉还。
林芊芊这才满意离开,一边走一边盘算:身无分文可不行,住的地方还没着落,空间里虽有吃的,总不能一直风餐露宿。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活计,眼角余光瞥见街角“裕丰当铺”的黑底金字招牌,眼睛顿时一亮,抬脚走了进去。
当铺里弥漫着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,账台后坐着位五六十岁的掌柜,正噼啪拨着算盘。
林芊芊手伸进衣袖,借衣袖遮挡从空间摸出个纸盒,打开后取出件东西放在柜上——是个巴掌大的玻璃球,里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财神像,眉眼衣纹纤毫毕现,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出七彩光晕,看得掌柜直了眼。
“这个,典当。”林芊芊指了指摆件,又特意指着玻璃球的通透处,“您看这料子,透光无杂,雕工更是细如发丝,寻常工匠绝做不出来。”
掌柜擦了擦手,拿起盘爆浆了的放大镜,拿起摆件翻来覆去看了半晌,又用指甲轻轻敲了敲,听着那清脆的响声,沉默片刻后伸出五根手指。
林芊芊心里咯噔一下:五两?还是五十两?她记得小说里说古代玻璃稀罕,一个瓶子都能值几百两呢!她清了清嗓子,故意露出几分不舍:“掌柜的,这可是稀罕物,皇家宝库都未必有。您看这财神雕活灵活现,摆着还能招财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