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这具身体酒量太差,还是红酒后劲太足,没喝两杯,林芊芊就觉得头晕目眩,脚步都虚浮起来。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指尖划过院中的花木,忽然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。
“谁!放开我!”她挣扎了两下,却被箍得更紧。林芊芊索性停下动作,仰头望去——撞进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。
她眨了眨眼,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:反正挣不开,不如……好好“瞧瞧”?
男人伸手擒住林芊芊的下巴,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,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:“好一个美人儿。”话音未落,已俯身将她打横抱起,脚步急促地往卧房走去——正是林芊芊醒来时待的那间。
林芊芊只觉天旋地转,分不清是酒劲上头,还是被他摇的。
方才惊鸿一瞥的俊朗面孔还在眼前晃,可所谓“做女人的快乐”半分未沾,反倒被一种尖锐的刺痛攫住,从一处蔓延开,疼得五脏六腑都像被攥紧。她死死咬着唇,心里把这粗鲁的男人骂了千百遍,恨不能此刻就生出千斤力气,一脚将他踹飞出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瞥见床单上晕开的点点红梅,动作猛地一顿,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讶,连声音都发了颤:“你……你竟还是处子之身?”
……
天快亮时,林芊芊被一阵细密的吻弄醒。
男人支着手臂看她,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,另一只手抚摸着胸口新出现的那颗朱砂痣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记住,我叫斩尘。是你第一个男人。”说着就又往林芊芊耳边凑了凑问:“我是谁?”
林芊芊意识混沌的回答:“斩…尘。”
斩尘咬了咬林芊芊耳垂道:“我不满意这个答案,从新说!我,是谁?”
林芊芊娇娇柔柔的往斩尘怀里挤了挤,斩尘欢喜的往林芊芊小嘴儿上蜻蜓点水了一下,他将一块温凉的玉佩塞进她掌心,指尖刻意在她手背上按了按,“记住!我是你第一个男人!等我!”随后起身离去。